●慘案現場

天色有點昏暗,陰闇的氣氛籠罩著滿是枯木的樹林,偌大的森林靜無人聲。

岳納珊開著破舊的汽車在這處森林的樹蔭停下,汽車裡正在聽著足球比賽;岳
納珊下車把前方一塊禁止通行的木牌踹開,然後回到車上。

『你一定要這麼暴力嗎?!』夏拿著地圖畫上紅色的圈圈。

岳納珊笑笑,發動汽車往前開去。
『就是那裡了,我上次溜進來時就是在那裡被抓到。』
岳納珊用手指著前面的小木屋,他把車子停在小木屋的後面,夏下車的地方正
好在血書的那面牆邊。
『這樣看的比較清楚。』
岳納珊掏出一根煙點著。


『真是謝謝你喔。』夏帶著照相機與筆記本下車。

岳納珊也拿著地圖跟手電筒跟著下車,小木屋上面滿佈著腐朽的氣味,夏走到
木門前,木門已經斷裂倒下,木門上滿佈著釘痕,幾根鐵釘還插在在木門上,
夏又拍了幾張照片。

岳納珊戴上塑膠手套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用鑷子把鐵釘取下放進塑膠袋裡。
『你那邊有什麼收穫嗎??』
岳納珊收起釘子問道。

夏在筆記本上寫了個問號。
『恐怕沒有,對於一百二十年前的骨董最好是別抱太大的希望。』
夏推了推眼鏡。

岳納珊拿出地圖看著。
『前面那間就是當初被害人所居住的房子,要去看看嗎??』

『查一查也好。』夏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那間木屋。
『被害人叫做約翰•勒格斯,是一個佃農,住在城外的森林裡,在1878年跟瑪
麗亞•拉曼桑德結婚,由地主代為主持結婚儀式,他曾經在1881年患有偏頭痛
前往契斯基庫倫隆城內求治,連續服用藥物三個月之後,就沒有回去複診了,
然後醫生再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掛了。』
岳納珊邊走邊拿著筆記本唸著。

『偏頭痛呀•••』夏想了想。

來到門口,敞開的門裡一片黑暗,岳納珊轉開手上的手電筒,木屋裡滿是樹葉
與灰塵,桌上還放著玻璃空瓶,上面還吊著裝油燈的器具。夏注意到地上有些
亮亮的東西,他走了過去,撿起來仔細看著,那是一些發黑的碎玻璃,而一旁
是一些發黃的紙片,夏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好像是個杯子之類的東西,那邊桌上還有空瓶子。』
岳納珊往裡面照了照。
『嘿•••看看這個。』

夏站了起來,燈光聚焦在一扇門上,那扇門從中斷裂成彎曲的樣子,後面有著
一根脫落的木栓,岳納珊走了過去,他用手指才一輕推,那門就倒下了,夏狠
狠的瞪了他一眼。

『嗯....這個人有這麼大的力氣嗎?這是踹開的痕跡耶!』岳納珊拿起煙來抽
了一口。

『我不曉得,也許她有共犯吧?』
夏拍了幾張照片,轉身走出小木屋,岳納珊隨便照了兩下轉身跟夏走了出去,
天色已經變得灰暗,兩個人回到車上。


『今天這樣有什麼幫助嗎??』
岳納珊把熄滅的煙頭丟到樹林地上。

夏低下頭來沉思了一會兒。
『還要再整理整理,線索少的可以了,就算知道有共犯,她的動機還是不明,
為什麼只殺死約翰•勒格斯,而放過瑪麗亞•拉曼桑德?而且血書的意義何在
?』

『也許是像簽名之類的東西吧?』
岳納珊發動車子的引擎點亮車燈。
『你慢慢想,我們穿過這個森林直接上公路,繞原路太遠了。』
他把地圖丟給了夏,夏只是沉默不語。


夜晚的森林一片漆黑,除了鳥叫蟲鳴,剩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車輛沙沙的穿過森林,兩旁的樹林延伸著,岳納珊哼唱著難聽的英國民謠,夏
想到幾乎快睡著。

『停車!!』夏大喊。

『怎麼了?怎麼了?』
岳納珊把右手放在衣服內的槍柄上,慢慢的停下車子,夏只是一直望著車窗外
。

夏拿起手電筒跟相機,然後下車,著魔似的獨自往森林走去,岳納珊也急急忙
忙拿起另一隻手電筒尾隨而去。

森林漆黑,晚上的天空沒有月光照耀,整個森林就像只有岳納珊及夏為光存在
一樣,只有兩道光芒相互跟著,剛剛的鳥叫蟲鳴也好像不存在般,整個森林充
斥著沙沙的走路聲,遠處的天空不時傳來雷聲。

岳納珊隨著夏走了五分鐘,夏突然停下了腳步,用手電筒照著前方,一股寒意
從岳納珊的背脊竄起。

一間爬滿蔓藤的木屋矗立在他們的眼前,旁邊的門牌寫著:

“瑪莉•米勒  接生•醫療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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